现在是2026年刚夸完年不久,回想2025年最值得回忆的事件,排名第一的是去看了一场王心凌演唱会,排名第二的是去看了另一场王心凌演唱会。不仅如此,这两次演唱会是过去几年以及可预见的未来内最酣畅淋漓的人生事件,我觉得需要写篇文章纪念一下。
从期盼她来北美开演唱会,到官宣会在美国开,到宣布具体城市和时间,到开始售票、抢票换票,到最终飞到旧金山和纽约顺利看成,这期间充满了期待和担忧。在国内的人不知道在北美能看上一场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有多难得,但最终两场演唱会超出预料地精彩,以至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还没有从演唱会的心境中走出来。
2024年的9月,我刷到了个王心凌官宣会在美国开演唱会的消息。

在2024年这个时间点上,王心凌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没有之一,如果说只能去看一个歌手的演唱会,那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王心凌。我喜欢她的歌,也喜欢她的人。不仅如此,我一定还要带着当时5岁的椰子去看。她两岁的时候给她听各种流行歌曲,最后最喜欢的就是王心凌的几首(《Hi Hi Bye Bye》《教海鸥飞行的猫》《爱你》《大眠》),四岁可以完整唱完《大眠》整曲,并且对其结构非常熟悉:第一遍副歌后是间奏、第二遍主歌只有后半段、两遍主歌副歌后是桥段、最后一遍副歌多了个“嗨”、结尾要渐慢等等细节,她都非常了解。带着椰子看王心凌亲自在现场唱《大眠》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但是,我欣喜之余也持谨慎保留态度,这次官宣并无具体时间和城市,而且自从疫情以来我喜欢的歌手都没来过北美了:2019年1月我去了张韶涵在温哥华开的演唱会,那个场地本来就不大,观众感觉也不是很热情,可能票卖得也不算很好,这场之后她就取消了原计划三个月后在洛杉矶开的演唱会。周杰伦最后一次在北美开演唱会是在一个月后的2019年2月,在拉斯维加斯开了两场。自2020年疫情开始,想看到这些我喜欢的华语歌手在北美开演唱会简直天方夜谭,且不说各地防控措施严格,就算过两年出行松动了一些,中美关系又有所恶化,让这些主要在亚洲活动的歌手来北美是件成本非常高的事情。

在这次官宣之后,我就时不时去搜一下有关王心凌在美国开演唱会的消息,当然每次都是一样没有新消息,已经做好了最后会不了了之的准备。直到近一年后的2025年8月我在深圳的时候,突然刷到了她宣布了美国两场演唱会的具体时间地点和开售时间,我当下立刻就订了西雅图到纽约的往返机票——当时演唱会都还没开始卖票,能不能买到票都不知道,况且单程6小时的飞机专门跑这一趟就为了看演唱会听起来是有些疯狂,但是先不去多想,至少机票先占上坑。

关于演唱会抢票、换票的事情充满了波折和坑爹,放到后面再细说,总之我是成功买到了奥克兰的两张票、纽约的一张票,光是这点就消除了我一个心头大患。

但是接下来我必须面对一个事情,那就是距离演唱会还有近三个月的漫长等待。它成了我短期的一个期盼锚点,也成了我一个焦虑来源,我期待去看演唱会,但又害怕出现意外状况看不了,所以又不敢过于期待。我一周一周地数着日子,期间还一直关注着卖票情况,从一开始的担心抢不到票,到担心票降价买亏了,再到担心票卖得太少演唱会取消,再到临行前两周担心各种原因影响航班。演唱会的前一天晚上,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几乎一夜没睡着。好在当天一切顺利,最终终于是坐在了会场里。



我一直纠结于看演唱会期间究竟是多拍照录像还是多感受现场,因为这二者是有些冲突的,我拍照录像时就需要一直关注取景,不能全身心投入感受,也不方便跟着唱和挥舞荧光棒,但最终决定还是多拍拍,让演唱会的记忆多留下一些。
快开场的时候,我看到乐手、伴唱都准备好了,就猜测王心凌应该快要出场了,然后伴舞全部上台站好位,不久就看到王心凌从升降台上出来,那一刻我感觉很不真实,从此以后我就是亲眼见过王心凌的人了。我不断跟椰子说:看,那就是王心凌真人!
下面复盘一下这场演唱会的曲目,这里的配图用的几乎全是纽约场的,因为奥克兰场对于拍照来说坐得实在有点远,照片拍得不多而且效果也一般。
第一部分
开场曲是《BITE BACK》,这是一首2023年《BITE BACK》专辑中的新歌,曲风与王心凌大多数其他歌曲迥异,因为很热闹,所以很适合开场热场,但要说有多少粉丝特别喜欢这首歌我表示怀疑。但是因为是开场曲,所以表演一点也不含糊,编舞很用心。


然后是《Baby Boy》,这首歌在2014年专辑《第10个王心凌》中,是一张我不太熟悉的专辑,初听不是喜欢的风格,但是演唱会结束后听多了还莫名上头,越来越喜欢了。这是一首兼具酷和甜的歌,与以往的“小女生撒娇”式甜歌不同,这首歌恰好相反,是女生大胆表示“来吧,快到碗里来,姐尽情给你爱。”这首歌其实在国内巡演的时候是《一律建议分手吧》,可惜美国的舞台太小,舞蹈安排不开,只好换了歌,有些可惜。但是这首歌的舞蹈也是亮点,跳了整场最劲爆的椅子舞。

下一首《WooSa WooSa》,是2005年《Cyndi with U》中的歌曲,也是我不太熟悉的一首歌,非洲风格浓郁,很适合跳舞。这首歌其实没什么内容,但是很适合热场。
然后是她最有代表性的歌曲之一《Honey》,这首歌几乎就是王心凌的标签之一,而且现场版本效果远好于 CD 版。这首歌会喊出标志性的一句“奥克兰的 Honey 在哪里呀?”副歌第二段的时候也会引领大家合唱。这首歌的舞蹈也是经典之一,每次看到动作我都差不多知道唱到哪了。


这四首之后,是一段 8-bit 风格的 Honey 伴奏,然后演员短暂退场,第一部分结束,播放了一小段动画(类似 Candy Crush 的游戏画面)。
巧合的是,在海外场的第一部分四首歌名全都是英文。
第二部分
再上场,王心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开始主要在固定位置的立式麦克风演唱,并且没有了伴舞。
第二部分的第一首是《不哭》,这是一首王心凌中期(2011年《(黏黏)²》)经典情歌之一,主歌的低沉、内敛与副歌突然提高的音调形成反差,演唱有些难度,副歌的曲调也十分抓耳。

下一首是《爱太空》,是一首典型的抒情摇滚歌曲,电吉他和鼓有一点空洞的氛围,与主题相契合,是到目前为止最抒情的歌曲。

下一首是《我会好好的》,这首歌由伍佰作词作曲,有非常明显的伍佰的个人特色。这首歌很多句都结尾在 La ,但却本身是一首大调的曲子(我觉得),制造出一种未解决的感觉。这首歌的主歌部分很适合王心凌唱一句观众唱一句。


下一首《黄昏晓》是2006年《微笑 Pasta》插曲,没有收录在正式的录音室专辑中,整首歌很短很简单,但是很有意境,也是一首传唱度很广的歌曲。这首歌开始王心凌坐在椅子上唱歌,旁边是两个和声,营造出一种平静、随和、温柔的气氛。

下一首《在青春迷失的咖啡馆》是一首相对较新的歌,在2018年专辑《CYNDILOVES2SING 爱。心凌》中收录,也是我开始认真听王心凌的第一张专辑。演唱会上这首歌比较平淡,编曲似乎比 CD 版还要简单,属于比较轻盈的文艺抒情歌曲。
下一首《从未到过的地方》也是2014年《第10个王心凌》的歌曲,由吴青峰作词作曲,有明显的吴青峰特色,是这个部分王心凌坐着唱的抒情歌曲的最后一首。

下一首《月光》,是王心凌第二张专辑2004年《爱你》中的歌曲,在早期就是她很有名的歌曲,是一首温柔甜美的慢歌,现场表演虽然没有特别炸裂的舞台效果,但是整体呈现非常好,背景屏幕是枝叶和蝴蝶缠绕的粉色月牙,王心凌几乎全程保持甜美微笑,还站起来挥手示意互动。这首歌作为这个部分的最后一首歌,把氛围从之前的深情又带回温暖,为下一部分的轻快做准备。


第二部分结束,放了一段制作蛋糕的小短剧,为下一部分做准备。
第三部分
王心凌换上了粉色兔子装扮,舞蹈演员再次登场,开始了几首轻快的小甜歌。
第一首是本场演唱会的主题曲《Sugar High》,是最新专辑《BITE BACK》的主打歌之一。这首歌比较契合王心凌已经步入40岁仍然打造出的甜美形象,不像二十多年前的《爱你》《Honey》那样小女生的碎碎念,而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姐姐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下一首《教海鸥飞行的猫》是椰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听的歌,最开始是因为它的曲调借用了《Old MacDonald Had a Farm》,三岁的时候就会唱“Cyndi Cyndi 有快递”。这首歌绝不是借这么一个亮点哗众取宠、粗制滥造的,它的制作人和作曲(之一)都是张简君伟,包含多个风格各异的段落,制作水平相当高。

下一首《热爱》又是一首老歌,收录于2007年《Fly Cyndi》专辑中,李荣浩作曲,旋律和结构都很简单,是一首典型的欢快甜歌。这首歌的舞蹈整体是非常可爱的风格。有人说王心凌美貌而不媚俗,就像是幼师在逗小朋友,这首歌的表演最能体现这一点。


下一首《爱你》可能是王心凌传唱度最广的一首歌了,她早期刚出道时靠这首歌爆红,2022年浪姐中的这首歌又不仅让她彻底翻红,也把这个节目推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演唱会上这首歌也有一个保留节目:“一起回答我,你们爱我吗?”《爱你》这首歌的舞蹈很有标志性,它是这首歌能有如此广的传唱度的重要因素之一,也是2022年王心凌靠浪姐这个节目爆火的重要原因,但是演唱会上的这首歌舞蹈动作有所收敛,因为是手持麦克风表演的,不像梦环游园地那场放得那么开。

第三部分结束,过场是介绍所有舞者、和声、乐手等的环节。


第四部分
第四部分开始时并不明显,舒缓且经过改编的前奏让人并没有意识到过场已经结束、下一首歌已经开始了,直到投射到整个内场观众区的蓝色灯光像是大海的波浪一样刷地一下铺开,整体效果唯美至极,接下来便是《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原曲的前奏,王心凌穿着一身婚纱现身。这首歌本来画面感就很强,现场的舞台效果更是拉满,背景屏幕是绚烂的星空下的海浪,蔓延到观众席。


再下一首歌开始之前,我就有预感快要到《大眠》了,就提前开始准备好录像。这是整场演唱会我最期待的歌,这首歌我单曲循环超过一千次。前奏一开始,椰子刚听到弦乐、大多数人还都不知道是什么歌的时候就大喊:“哦大眠!大眠!”这首歌的演唱会版编曲有所修改,在原本的钢琴前面加了一小段弦乐,大多数人是听到钢琴出现才意识到这首歌是《大眠》的,椰子对两个版本都很熟悉。这是唯一一首我完整录像的歌,我从头到尾无法抑制地流泪,半首歌下来已经泪流满面,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被触动是什么时候了,椰子在旁边也特别投入,兴奋地跟着唱。说回这首歌的舞台,屏幕背景是夜空下水晶枝叶缠绕的柱子,辅以烟雾笼罩的激光效果,非常有氛围感。

再下一首《花的嫁纱》,同样是一首没收录在录音室专辑中的歌曲,是2004年电视剧《天国的嫁衣》主题曲。这首歌的背景屏幕是绚烂的花朵,现场效果非常漂亮。


再下一首是《感情用事》,这是2023年《BITE BACK》的新歌,与《大眠》的作曲和编曲同样分别是张简君伟和游政豪,二者整体风格和表达的主题相似,是这张专辑中我最喜欢的歌,演唱会前单曲重复了很久。它与《大眠》的比较够单开一篇文章写了。椰子也知道这首歌,虽然不算特别熟悉,但是听的时候特别激动,挥舞着荧光棒坐着扭动。这首歌伴随着从天而降的钻石雨(泡泡),配合激光和烟雾效果,舞台绝美。



第四部分的重点是唯美的舞台,每一首歌都用屏幕、光效、烟雾等营造出了与歌曲非常契合的绚丽效果。
第五部分
第四部分结束,王心凌退场准备期间,和声演员引导观众一起唱《DA DA DA》。接下来的第五部分又要开始一些比较热烈的歌,同时会有非常多的观众互动,现在要把气氛从前面的苦情歌中带回来。

王心凌出场后的第一首歌是《睫毛弯弯》,这也是她早期(2005年《Cyndi with U》)标志性歌曲之一,主打包括中国风在内的多种元素融合。这首歌的舞台表演可能是整场演唱会中最精致的,所有舞者全上阵,颜色主题在背景的红蓝形状和前台扇子和王心凌衣服的黄绿之间不断切换,演唱结束后王心凌有一段放下麦克风的纯粹舞蹈表演,最后以天空降下红色纸带结束。



下一首《心电心》开始气氛明显变得轻松随性,灯光似乎也亮了起来,王心凌与观众的动作和眼神交流增加很多,开始准备进入观众互动模式。

下一首《彩虹的微笑》也是《微笑 Pasta》原声带的曲目,传唱度很广,椰子也知道这首歌,因为它其中的意象(彩虹、天空、绵绵的糖)都是对她来说易于理解且熟悉的事物。



这首歌之后,进入了观众点歌环节。在国内巡演的时候并没有这个环节,怀疑是因为审核的原因,所以观众点歌环节是美国场特供。第一首《还是好朋友》令我很惊喜,因为这是一首我很喜欢的歌,但似乎有些冷门,极少见人讨论。但是很惭愧,整个点歌环节中除了这首歌和《远在眼前的你》之外大多数其他被点的歌曲我都不太熟悉。
点歌环节需要点歌的人举着牌子引起注意,然后要说几句话,再跟王心凌合唱这首歌。坐在看台的我深知几乎没有互动的机会,但是还是问椰子:“现在可以点歌,大概率我是没有办法点的,但如果可以点,你想不想听《Hi Hi Bye Bye》?”椰子呆呆地说:“我想要听《Hi Hi Bye Bye》!”我甚至现场下了个灯牌的 app ,不过深知在看台上不会有机会,作为 i 人的我最后也没举起来。点歌过程中椰子开始犯困,靠在我的肩上开始睡了,以至于后面的歌我都没怎么参与,王心凌后面让大家站起来,我坐着就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王心凌唱观众点的歌一定需要导演给提词器,有一首不知道是没准备歌词还是太久没找到,她直接拿了一位观众的手机看歌词,大家羡慕得很。
点歌环节说是计时20分钟,但是歌曲中间谈话的时间不计时,还有一次王心凌唱了整首歌却忘记开始计时,以至于这个环节前后估计有40分钟。


点歌环节结束,演唱会接近结尾,从现在开始都是经典抒情歌曲,不过于吵闹也不过于悲情,而且是演唱难度不高,全场能大合唱的。舞台也基本没有太复杂的编排,主要还是强调王心凌与台下的互动感。
下一首歌是《羽毛》,这首歌是2004年《爱你》专辑中的老歌,说实话因为椰子靠着我睡觉,所以我对这首歌印象不深。

下一首《第一次爱的人》同样是《爱你》专辑中的老歌,属于经典中的经典,旋律非常抓耳,可能是很多人了解王心凌的第一首歌。这首歌是挪威组合 M2M 的《The Day You Went Away》重新填词的,而且编曲与原版几乎一致,当然这也不是坏事,原版也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歌。


再下一首是这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当你》,这首歌是所有 Sugar High 演唱会甚至之前的“CYNDILOVES2SING 爱。心凌”演唱会的终场曲,俗话说“《当你》一响,心凌退场”。以至于在《My! Cyndi!》这一演唱会编曲的精选集中《当你》也有加长版的 outro 。


王心凌退场之后,还有很多人喊了一阵 encore ,但是最终没有安可。我把椰子叫醒,她睡眼惺忪。她在看演唱会的时候就不时说:“原来还有这么晚的演唱会!”

回酒店的路上,我问椰子演唱会最喜欢的是什么环节,她说是唱《大眠》的时候。
要说这场演唱会的遗憾,就是没听到《一律建议分手吧》《对赌》《劈你的雷正在路上》《Hi Hi Bye Bye》《小星星》。《一律建议分手吧》因为舞台大小限制无法演出舞蹈,《对赌》不知道什么原因美国场没有安排,这两首都是最新专辑《BITE BACK》里的歌,去掉这两首后最新专辑只唱了三首歌。《劈你的雷正在路上》这首极具特色的歌本是国内巡回时的常驻歌曲,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美国场取消了。《Hi Hi Bye Bye》不是常驻歌曲,只是偶尔彩蛋歌曲会选到它,但是是椰子最早喜欢的王心凌的歌曲。《小星星》本来也是常驻歌曲,在带椰子看演唱会之前我专门重复给她听这场演唱会的歌单让她熟悉,《小星星》是她最喜欢的歌之一,但是美国场没有演唱。
王心凌在每个城市开演唱会,都会融入一点这个城市的文案,比如开场第一句“Oakland, are you ready for tonight?”,在《月光》中的“我在奥克兰歌唱”、《Honey》中的“奥克兰的 Honey 在哪里?”,以及屏幕上的“谢谢旧金山”,但奥克兰这个城市的问题在于,旧金山湾区是由很多小的城市组合而成,奥克兰只是其中之一,哪怕旧金山市本身面积也不大,会场在奥克兰,说它在旧金山也不能算错但又不太准确,王心凌表演中一直说“奥克兰”,但屏幕上显示的都是“旧金山”。更主要的是大家对“奥克兰”本身这个城市并无感,可以说大多数现场观众都不住在奥克兰市,哪怕住在奥克兰市的也未必对它有多少归属感,所以奥克兰场中的“城市主题”效果就差一些,相比之下纽约场的就好很多。
近一周之后,我带上行李一个人坐上去纽约的飞机。这回我安排了三天时间:周四坐飞机去纽约,周五看演唱会,周六再回来。飞机到纽约的时候已经是0点了,我辗转到酒店已经是凌晨近两点。
周五晚上跟 Go! 和他老婆一起看这场,可是我们三个都不坐在一起,我有幸坐在内场第四排相对中间的位置。这是我换了两次座位最后选的位置,$800多的价格对我来说并不是轻松的决定,但当我坐下看到王心凌出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我很长时间以来花得最值的$800多, Ticketmaster 它赚黑心钱就让它赚点吧,起码它能选择座位,买个确定性,我承受不起错过这样近距离看王心凌的机会。我有很多个$800,但不是每个都能换成这样的人生体验。

这场演唱会的编排整体跟奥克兰场几乎一样。在好像是第一次 talking 的时候,她专门加了个环节为前两天的香港大火遇难者默哀。我坐在的这个位置看不到屏幕,所以只能用手机看歌词。一些照射在内场观众席的光效也看不到,比如《那年夏天宁静的海》的蓝色海浪。观众席的荧光棒整体变化也有很漂亮的效果,这个在奥克兰场看得很明显,但纽约场这个位置除非回头看否则也是看不到。不过这些都是小遗憾。
在观众点歌环节,因为有了前面奥克兰场的经验,大家都知道纽约场也会有观众点歌,所以准备得明显更充分。我在这一周时间里也一直纠结要不要准备点什么,但是还是因为 i 人的特质放弃了,我如果一旦准备了,那么我将会既害怕被点到又害怕不被点到。
第一个被点到的歌《青春考卷》并没有把麦给观众,王心凌就直接开始唱了。第二个被点到的人就是坐在我右边的,她专门准备了歌词纸,工作人员把麦克风给了她让她站起来合唱。唱完了以后,王心凌问她要不要把歌词拿回去,她竟然不要,王心凌还逗趣地故意在纸上来回摸,意思是:看,这是我摸过的歌词纸!可是最后还是没送回到她手上。
在点到《远在眼前的你》的时候,王心凌开始说时间不够了只唱副歌,但是伴奏还是是从前奏开始,唱了两句,王心凌突然意识到要从副歌开始唱,于是紧急喊停。但是这一小段演奏让我意识到乐手能临场如此完整地演奏随机一首歌的伴奏,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伴奏结束马上进主歌的时候有个风铃的声音是打击乐手演奏出来的。
顺便说一下,第一个被点的歌《青春考卷》王心凌开始唱的时候是清唱,唱了两句以后键盘才开始伴奏,我回头对比演唱会录音和原曲,惊讶地发现王心凌居然有绝对音感,而且非常准确。这首歌是2005年《Honey》专辑的一首冷门歌,她在随机被点到的情况下居然能凭空准确唱出原 key 。
纽约场最后有更多的人叫 encore 而且叫了更长时间,不过同样也是没有安可,最后剧场工作人员都开始赶人了。
感谢今年9月的新 iPhone 17 Pro 适时更新了 8x (200mm 等效)长焦,才能让我拍到了这么多高清的珍贵画面。(此处无广告)

纽约场结束以后,我就一直等着王心凌发布花絮视频,因为我在第四排极可能入境,可惜只是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椰子一直纠结我纽约场没带她去,每次提到这件事情她都很郁闷。我跟她说,纽约特别远,飞机单程要6个小时,她说那她也愿意。她说:“你以后一直都比我多看了一场王心凌演唱会了!我看了7场你就看了8场,我看了100场你就看了101场!”
两场演唱会看下来,给了我非常大的震撼,不仅是近距离见到偶像的满足感,而且是 Sugar High 2.0 演唱会的整体呈现效果出乎意料地完美——整场演唱会的节目安排、舞台设计、照明以及王心凌的表演,具体到每个小动作、每个面部表情,都是精心设计编排过的,再加上 talking 和长时间的即兴互动,所有元素有机结合在一起,最终呈现出一场完美的感官盛宴。
我此生看过的现场演唱会不多,以前看过一次李玟、四次半周杰伦、一次蔡依林、一次张韶涵,李玟的那次因为年龄太小印象不深不做评价,除此之外,所有这些场次中这两次王心凌的演唱会是完成度最高的,也是歌手本人的表演最讲究的,只有她的演唱会中有本人的大量舞蹈,而在没有舞蹈的歌曲中她的肢体动作、走位也是设计得最精致的,甚至唱到哪句时是什么表情(微笑、露齿笑、陶醉、哭丧、皱眉)也是精心编排过的。我觉得这可能得益于她原来参演影视作品的经验。像《Honey》这种歌演唱会现场效果要比单听 CD 版带感得多,我每次刷社交或者视频网站刷到 Honey 的现场都忍不住点进去看完。
下面这几张图片是我拍的纽约场《Honey》视频的截图,短短几秒钟的表情变化非常丰富且精准。





而王心凌的语言能力和临场发挥也超乎我的预期,她的 talking 非常自然让人不觉得尴尬,而临场与观众互动也非常从容,专业稳重之中又夹杂幽默俏皮,既保持了她甜美温柔的形象,又与其43岁的年龄毫不违和。
她演唱会的歌曲编曲大多都是做了修改,但是能明显听出“就是那首歌”,这得益于她在一几年事业低谷期决定买下所有歌曲版权,可以与近乎原版的编曲直接进行现场演唱,获得最好的演出效果。
我不是在王心凌巅峰时期粉上她的,事实上2019年之前我对她的了解几乎为零,对她的大致印象只是极为青春活力让少男无法抗拒的甜美形象,但像我这种“有品位”的人肯定不会受到这种伎俩的蛊惑。不过随着我们这一代人慢慢步入中年,我发现华语乐坛似乎越来越拉垮,顶着天的还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流行的那一批歌手,而且有一个很明显的趋势是当时很多被认为是偶像派的明星,现在也都变成实力歌手了——张韶涵、蔡依林、 SHE 成员、一些早期选秀出来的歌手等等都是如此,一方面是当时即使是“偶像派”歌手对于专业能力的基本要求也比后期高得多,另一方面是这些歌手很多都在这些年中努力提升硬实力,所以我对当年嗤之以鼻的歌手此时有了更多的包容。我还在对她几乎没有了解的时候,仅凭印象中的形象,有一次梦到看到电视中播放她的 MV ,其画面是溢出屏幕的青春活力感染力的唱跳,令纯情小男生毫无抵抗力。

我在2019年左右看到了一个知乎回答,似乎是这个,提到了王心凌的《劈你的雷正在路上》,看着歌名挺有意思,想看看一个甜妹唱这种怼人的歌是什么反差的效果,我就上班的时候听了一下,但当时我对王心凌还是有些偏见的。我还记得我准备听的时候的心态,已经做好了听到粗糙制作和低劣唱功的歌曲的准备了。刚开始听的时候,发现她大量使用倚音(Appoggiatura)、滑音和类似 vocal fry 的一种效果,有些不习惯,但听多了发现并不是坏事,是一种演唱技巧,也算是她的个人特色,与很多歌曲都相当契合。我有听歌听整张专辑的习惯,重复了几遍专辑后以后发现《大眠》《房客》《教海鸥飞行的猫》这几首歌莫名上头。再后来,“我是个捧哏”这个搞笑 up 主做了两个于谦给王心凌捧哏的视频(《第一次爱的人》和《爱你》),看的时候哈哈一乐就过去了,看完了以后却对歌曲本身回味无穷,仿佛唤起了我早年间对她的歌曲似有似无的记忆,再加上视频的画面配的是当时还显单纯和羞涩的21岁的王心凌开的“梦环游园地演唱会”,唱跳时尽显青春活力,加上王心凌满脸汗水唱歌的样子,让人看了心动。于是我开始听她早年的专辑,又挖掘出好几首非常上头的好歌(《心心相印》《还是好朋友》《Hi Hi Bye Bye》等),从此以后算是粉上她了。我当然算不上老粉,但很庆幸在浪姐大翻红之前粉上的。我还记得当时正处疫情期间,各种出行 lock down 一眼望不到头,疫苗也遥遥无期,王心凌的歌曲给了我很大的慰藉。我还记得初听《心心相印》的时候,她唱到“打气”我就想到当时一岁多刚会瞎说点话的椰子那段时间总爱说 da qi 这个无意义的音,但与王心凌唱的音调极像;她唱到“给我来一杯活力”的时候我空耳听成“火梨”,我想象的就是一片梨子放在了一杯高度的鸡尾酒里面,一点就着。初听这些歌还陌生的时候的感觉确实很有趣。

王心凌与一些其他艺人的一点不同之处在于,她的吸引力在于作品和人本身的高度结合。其他一些歌手要么是注重作品质量,或者是歌红人不红,人们提起他首先想到的是他唱的歌(当然并不是说这样的歌手不好,只是说王心凌与他们的路线区别),也有可能是有道德污点,需要听众切割歌手的作品与本人;要么是几乎纯偶像派,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而王心凌属于歌曲与个人形象完美契合,她的歌曲由她表演出来才完整,尤其是很多歌的经典舞蹈动作(比如《爱你》《Honey》)已经成为歌曲本身的一部分了。
王心凌现在的标签还是甜妹(所谓的“四大教主”似乎只有王心凌的“甜心教主”标签现在还在经常被提及),但是她的整体感觉却全然不似二十岁出头那种偶像青春女团成员扭捏、害羞、做作、一直端着的感觉,她无论是在演唱会表演时还是花絮中的台下抑或是综艺节目中,表现得都很从容大方。她现在也有时会以性感的造型出现,但就像我前面在《热爱》那首歌的评价中说过的那样,她性感但不让人觉得媚俗,不是一种过度展示性吸引力的刻意卖弄,而是自然流露出的层次丰富的风格。
王心凌在歌手的生涯中尝试过转型,从2010年左右起的几张专辑明显开始偏向成熟性感风格转变,但我猜测原因既不是她自己愿意改变也不是她觉得这样的新风格更符合自己内心的期待,而是公司觉得她已经即将年奔三十,不能长期维持甜美形象。但是这样的转型显然效果不佳。终于她在2018年的《CYNDILOVES2SING 爱。心凌》专辑中重新接纳甜美的元素,使其成为她后期最成功的一张专辑(甚至我觉得这是她所有专辑中最成功的一张),也是我开始关注她时的最新专辑。 Gemini 对此的评价是:
这一年发行的《CYNDILOVES2SING 爱。心凌》被认为是王心凌职业生涯中最成功的转型之作。
- 具体情况:她不再刻意回避“甜”,而是将甜美融入更高级、更有深度的音乐制作中。主打歌《大眠》以细腻的情感表达赢得了极高的传唱度和乐评界肯定。
- 评价:这次转型不再局限于“性感”或“成熟”的外壳,而是转向了“质感歌手”。她展现了作为30+女性的从容与故事感,将“甜”变成了一种有厚度的底色。
原来社会上普遍的价值观就是看不起跟“傻白甜”形象沾边的女星,即使内心喜欢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另一方面,现在有一种趋势就是有越来越多的女星去塑造那种所谓独立、个性、酷飒的形象,整天摆个臭脸感觉全世界都欠她的,但反倒这种形象似乎成了政治正确。而2022年的浪姐中王心凌的《爱你》这首歌是一次标志性事件,大家尤其是八零九零后这批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中年人感受到了久违的“艺人放下高傲用真心讨好观众”的感觉,让王心凌爆火全网。这件事也让王心凌意识到,观众喜欢她甜美的形象,她自身也极为适合维持甜美的形象,去他的转型,大家都呆在舒适区何乐而不为,为什么偏要没苦硬吃? ChatGPT 非常准确地表达了我想说的感觉:
(浪姐翻红之后)这一次她没有抛弃过去,而是把整个早期形象合法化、正当化。
其实2000年代红起来的女歌手出道早期大多都有相似的特质:一些可爱、甜美、温柔,比如蔡依林、 SHE 、张韶涵之类的都是如此,所以如果一个女星以这些特质之一作为最重要的宣传点时,除非你做得特别突出,否则别人只会觉得你没其他特色。王心凌就是以“甜美”作为人设的,一开始可能在众女星中并不突出,但没想到后面跟她同期的其他女星都纷纷转型,而新生代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等王心凌39岁在浪姐上唱《爱你》的时候,很多八零九零后都惊呼,我这些年都在矜持些什么,怎么没早爱上这个早就认识的甜妹?
甜美的本质是什么?我觉得它并不是单纯地扮可爱、装幼态,也与少女感有所不同,它是一种情绪避风港,在情感上给人安全感和抚慰,并且让人觉得无距离感、无功击性,同时又唾手可得,让人觉得零压力无负担就可以享用。它不单纯是引人产生怜爱的情绪,也是给人治愈的力量。
王心凌的甜歌,你上班的时候可以听,开车的时候可以听,跑步的时候可以听,洗碗的时候可以听,它就像是一块草莓棉花糖,随时放进嘴巴就立刻让你获得直击心灵的多巴胺,不需要正襟危坐凝神静气才能欣赏。你说像《Honey》这样的歌曲有多高的艺术价值,那也说不上,但是它能很好地实现它原本设计的目的,这就足够了。
王心凌并没有什么特别炫技的歌曲,比如飙高音、很强的爆破力、特别快的说唱等,在综艺节目中唱别人的歌也没印象选过这样的歌曲,但是她的唱功在她擅长的领域内没得说,我原来只觉得她音准出奇地好,尤其是她的大量歌曲是配合舞蹈,但是还能保持稳定的音准也很难听到喘息。如果说我懂些乐理的皮毛,在歌曲的音乐性方面还能做些粗浅地分析,在唱功技巧上就几乎是纯粹的外行了。后来看到一个视频详细分析她在浪姐上唱的《爱你》(https://youtu.be/CaQJd4HwtVo?si=OTLIJXqykko3E9CA)才知道她在唱法上有这么多的设计与巧思。
如今的王心凌整体形象我觉得是自出道以来的巅峰,超越她二十多岁的时期,哪怕是单纯从外貌上讲,我也觉得她现在四十多岁比二十多岁的时候还要漂亮。而除外貌外,她的整体气质无疑是归功于她自己选择的职业素养。从她演唱会上每个微表情的控制,到公众面前的言谈举止,都让人觉得她不仅具有歌手的专业性,也让人喜欢这个人本身。
接下来唠叨一下买票的曲折故事。本来开始售票的时间是我回美国后的第一天,结果不巧我那天的航班被取消了,被迫迟了一天,所以开售的时间正好是我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提前做好了准备,在账户中添加好了信用卡,为防止交易被拒还加了好几张备用的。
纽约场和奥克兰场的预售时间相差三小时,奥克兰我肯定是要带椰子去的,但是纽约就没办法这么干脆,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娃,然而纽约场是先开售——之前有过在 Ticketmaster 给阿萨抢周深票的经历,见识过需要抢票的演唱会是多难买,害怕王心凌的演唱会也是开售秒空,所以不敢赌奥克兰场肯定能买到——其实我是真心想去两场的,这样的开售设置也让我能更心安理得地去纽约场了。
还好飞机上的星链足够给力,网速很快。纽约开售后,一看排队只有两千人,心里想着看起来有戏。等排到我了,看到还有票,根本来不及仔细看,选了个价格位置看起来还可以的区域($471)就直接付款了。买完以后仔细一看,发现那个座位位置一般,而且前面好几排都是同样的价格,而如果加几十刀就能买到靠前好多的位置,心里非常别扭,而且越想越不爽,我都来回12小时飞机折腾去了,还要住两个晚上,在最关键的演唱会票上不应该省那几百块钱的。于是三小时之后的奥克兰场开售后,我有了前面的经验,仔细看好了座位,买了看台第五排两张$517的。
Ticketmaster 售价要比先前公布的几档价位高得多,大家都大骂它是官方黄牛,但也别无选择。
回到美国发现, Ticketmaster 能换座位,前提是新票价值不低于旧票,就赶紧打电话给客服,加了几十刀换了靠很前的座位。又过了几天,发现竟然降价了,一方面非常不爽,但另一方面有了换到内场前排的想法。过两天看到又降价了,咬牙又换到了内场第四排,票价$800多。但奥克兰场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就连内场第五排的价格也降得比我当时买的票价低了,也就是说整场还在售的座位没有一个是我能换的了。
美国的两场,尤其是奥克兰场,卖票的情况不容乐观,卖出去的座位只占一小部分,大片都是空座。于是大家从开售前的害怕抢不到票,到现在的怕票卖得太少被取消。我到后面就宁愿 Ticketmaster 降价卖,哪怕我买亏了,也别因此取消。
再后来国内的大麦、携程开始卖票,而且价格很便宜,但就是不告诉你座位在哪,它虽然分几档,但每档在哪个区域也不知道。一开始很多人买了,觉得国内的网站比 Ticketmaster 良心,但临近演唱会终于出票以后发现,它给安排的位置在 Ticketmaster 上甚至更便宜。
中间还出了一个乌龙,某一天早上醒来大家发现 Ticketmaster 中的票变成了 voided 状态,而 event 页面也消失了,大家都觉得演唱会可能是取消了,心灰意冷,但没两个小时就恢复了,应该是售票系统内部进行调整。
最后在临近奥克兰场的前十天左右,湾区海底捞宣布消费满$268就送两张票,又引来一批之前高价买票的人捶胸顿足。但我还是那样的心态,你送就送吧,确保演唱会开起来别取消就行。海底捞送的票数量有限,但开出来的座位都还挺不错。
我们的航班是奥克兰演唱会当天从 SEA 到 SJC ,不容许有太多延误,但是之前的美国政府关门、西雅图机场燃油供应问题都令我担心可能会影响航班,好在航班是按时到达了,在湾区的行程也顺利。
最终直到坐在 Oakland Arena 现场的那一刻才算放心,现场看上座率还挺不错的,比预想的高很多。她在奥克兰场中间有个环节是引领观众一起致谢各参与方,其中提到 Ticketmaster 的时候大家一片嘘声。王心凌也很会心地表现出“你懂的”,但还是呼吁大家接下来不要嘘了(粉丝拍的视频可看这里: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XFUKB4EaW)。
王心凌在2016年起才开始开“巡回演唱会”,在之前只有少量的单场演唱会,而之前的两次巡回(《Cyndi Wants!》和《爱。心凌》)都只有个位数的场次,这次《Sugar High》两个阶段加起来共有79场。我感觉近些年尤其是后疫情时代,明星开演唱会的场次大幅增加,同时大多数场次往往都是爆满、很难抢票。大家看演唱会的热情指数级增长。
我看完了两场演唱会才意识到,我在纽约场的这次可能是我今生离王心凌最近的一次了。得益于她演唱会场次的增加,我才有机会在美国看到她;但是因为她在美国的人气没有在国内那么火爆,才让我以相对低的难度买到内场第四排的票,再加上纽约这个剧场相对很小,观众区离舞台也近,才能让我这么近距离看她表演。但在这之后,可能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她这次在美国售票的情况可能让她不会再来美国开演唱会,而在国内的场次即使我有机会去看,也很难买到票,尤其是好的座位。但是王心凌似乎还是挺看重这两场演唱会的,她是在纽约 The Theater at MSG 第一个开个唱的华语女歌手,她还是挺在意这个成就的,只能寄希望于她会再来美国了。
最后提一下,演唱会开始前一阵,我发现 cyndiwang.com 这个域名竟然空出来了,于是赶紧注册了,一查历史发现这个域名居然已经空出来半年了。当然跟之前那个 王心凌.com 一样,我不打算转卖,也不想做盈利的网站,只是当成一个粉丝的个人收藏,目前把它重定向到了我的个人博客,说不定王心凌哪天好奇自己打开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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