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MGhostSoft

  • (无)

    提到长春,首先让我联想到的是漫天漂浮的固体灰尘颗粒,大风一吹让人睁不开眼睛,接着让我想到的是野蛮的司机们开着车四处横行,一片混沌的交通秩序。
    我们宿舍这几天大兴土木,把墙围子砸掉,贴上一米多高的瓷砖。搞得整个宿舍楼一片狼藉,走廊里面堆满了水泥、沙子、瓷砖和凿掉的墙,洗漱间水池里堆满了浸着水的瓷砖。
     
    宿舍门口
     
    宿舍里面什么东西上都落上厚厚一层灰(让我想到了……“宿舍落灰,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一天的时间,书架上、床单上、凳子上全都落满了灰,电钻、锤子的声音也搞得我们睡不着。一关门,一团灰飞起来。
     
     
    这是宿舍里面
     
    凳子。之所以有两块地方免受其害,是因为之前我放了两件衣服上去
     

    长春到处都很多尘。开一天窗,窗台上落的尘相当于我在家开窗一周落的尘,而且我家还是靠着公路的。春天还会有几次扬沙,走在外面一张嘴就会遭殃。这鬼地方四季都是大风,三舍A前面那块地方风一吹能看见一堆灰盘旋着转圈,深吸一口气就饱了。
    马路上车一过,后面尘土紧随。长春的司机尤其野蛮,人民大街与自由大路的路口处,人民大街由南向北方向的右转红灯我见过的没有一次没有车闯,而自由大路由西向东方向右转的车辆转弯的时候那速度跟深南大道上直行车辆差不多(这个右转是在从南侧穿过人民大街的行人过街指示灯绿灯的时候允许的)。
    文昌路(我们学校与吉林大学南岭校区之间的宽五米左右的马路)上经常有那种往死飚的摩托和的士经过,这就不说了。在校园里面有那种飚到时速140km的车,在我们从宿舍到课室必经的小路上鸣着笛呼啸而过。回头一看,车牌号码一般都出奇地好。装老师的校车在校内开起来也从来不管行人,大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见到校车都会避而远之。

    校园飞车 女生被轧轮下(图文)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06日01:31 城市晚报


    给校内咖啡厅送货校园飞车 女生被轧轮下(组图)

    2007年06月06日09:27
    来源:东北新闻网

      她们在东北师大图书馆前被撞,肇事卡车是给校内咖啡厅送货的,驾驶者没有执照,两名伤者无生命危险

      时间:6月5日9时30分

      地点:东北师范大学图书馆门前

      ■记者 薛傲冬/报道

      本报讯6月5日9时30分许,东北师范大学英语专业两名大一女学生准备进入图书馆时,一辆轻型卡车突然冲向两名女学生,两名女学生来不及躲闪被卡车撞倒。

      当日上午,记者来到东北师范大学,记者看到发生车祸的地点位于学校内的图书馆门前,此时,图书馆左侧的上坡路中央斜停着一辆白色的轻型卡车,卡车的前部撞在了路旁的石阶上。据了解,受伤的两名女学生是英语专业的大一学生,“当时卡车沿着坡路要开到图书馆的门前,车速挺快的,两个同学当时就被撞倒了。”一名学生说,当时有一名女生的腿被卡车的后轮轧到了,周围多名同学和老师合力将卡车的后轮抬起,将这名女同学拽了出来,后来120急救车将两名受伤的女同学送往医院。

      记者在现场看到,肇事的卡车旁边蹲着3名男子,记者上前询问谁是司机时,一开始3个人都说不是司机,在记者再三询问下,一名男子承认是他开的车。10时许,南关交警大队事故科两名民警赶到现场,当交警要求当时驾驶卡车的男子出示行车证和驾驶证时,男子回到车里只取回了行车证。记者在现场见到了卡车的车主,他说,当时卡车的司机坐在车里,但没开车,当时驾驶卡车的男子不是司机,是随车的工人,没有驾驶证。车主说,卡车里装的是方便面,原本要运到图书馆里的咖啡厅,现在汽车把学生撞了,他愿意负全部责任。

      随后,记者来到461医院,据医生介绍,一名受伤的女同学盆骨骨折,另一名女同学在接受检查,但两人没有生命危险。随后,记者在急诊室见到了其中一名受伤的学生,她说,“当时我和同学看到了那辆卡车,但是卡车没有打转向灯,我们以为它要朝校门口开,结果,卡车突然朝图书馆拐了过来,我和同学一下子被撞倒了。”据了解,受伤的两名女学生一个来自四川,一个来自陕西,目前,学校已经通知了她们的家人。

      目前,驾驶卡车肇事的男子已经被警方控制,警方正在对此事进行调查。

    以下转载自中国交通广播网http://news.sohu.com/20070606/n250417517.shtml)。
    大学校园内发生车祸两女生骨折住进医院

        2007年06月06日

        昨日9时40分许,东北师范大学校园内图书馆正门前,一辆轻型小货车开上引桥时,将两名女大学生撞倒。

        记者赶到东北师大时,交警已赶到现场勘查,肇事司机没提供出驾驶执照。小货车停在图书馆正门处的引桥上,车头右侧撞在边墙上。

        该校外语学院的一位张老师说,两名女生都是外语学院的,家都在外省,一年级学生。9时30分下课后,有的学生去图书馆自习,两个女生就是出入图书馆时被撞倒的。记者从医院了解到,两个女生一个骨盆骨折,另一个右肘关节骨折。东北师范大学校卫队阚队长说,校园内发生这样的车祸非常少见。对经常出入学校的车辆,都要在保卫处办理通行证。学校在自由大路一侧有专门的货车通道,肇事的货车也有通行证,事发后,学校将其通行证没收。目前,这起事故正在处理中。

     
    看上去很美?没错,这个外表华丽的图书馆是我们学校本部的一个宣传点。车祸大概就发生在被树挡住的那个地方
     
    我们宿舍有人大叫太好了,虽然牺牲了两个人,但让那些司机不敢再开快了。
    我说,不要抱有希望,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每个司机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技术最好的,不可能会出车祸。他们会继续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野蛮地横行于市。
  • 服务器便宜卖啦,一斤三块、两斤五块!

    这日志本来很早以前应该发的,但一直没时间所以就拖到现在。讲的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我跟工作室两个半系统部的人——暂且这么称呼吧,注意一共是四个人加一个老师(当然我没说老师不是人……不讨论这个问题先)——把工作室的一个服务器搬去网通大厦托管。
    想当初,上个学期末工作室刚买这个服务器的时候把系统部的人激动的, Dell 的服务器就是好看,虽然已经看了很久了,但搬出来之后还是被我当艺术品欣赏了半天。
    网通那楼相当神奇——应该说是很多楼。有些楼是当年日本留下来的,建筑的风格就是日本的风格。据说有个楼的门上面写“压”和“引”表示“推”和“拉”的意思。
    载着一台服务器和几个为服务器服务的人的车停在了完全没有头绪的一堆风格不统一却都属于网通的楼中的一幢楼前面——为什么停在这里没有人知道。
    老师下了车到楼里问了一些人,他们说,要去一个有“中国网宽天下”的牌子的楼里。于是车绕着院子转了半圈,到了一个营业厅之类的地方。
    于是我们几个苦力就把服务器搬到那个营业厅里——这是过分奇怪的情景了,几个人搬着一个要托管的服务器,却出现在营业厅里,这跟在大街上洗澡感觉差不多。
    去问了那个小姐,她一个十足的白痴,说要到四楼,但这个楼没有四楼。我们撤出来一看,丫的你家三楼上面是五楼啊?
    又问了半天,终于知道那个楼应该怎么走了。但那个车已经开走了,于是就发生了这辈子不太可能再发生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三个人抬着一个几十斤重的服务器招摇过市。要是喊几句“一斤三块、两斤五块”,别人还以为是摆摊卖服务器的。

    最后,我们进到一个很偏僻的楼里,两扇门还是铁门涂油漆那种,而且大多数地方的油漆都已经掉了,整扇门锈迹斑斑。进去以后也十分让人心寒。想到我们的服务器以后就要在这里过日子了,十分于心不忍,像是要把自己的孩子发配边疆一样。楼梯也跟几十年前的一样。
     
     
    终于,我们上到了四楼。左边是很亮堂的走廊,地板貌似都是那种防静电的,右边是看起来锁着的铁门。这摆明引诱我们往左走,于是我们就多走了十几米冤枉路——注意直到这时我们还一直抬着服务器的。
    走到右边的铁门门口。发现那门实际上没锁。出于礼貌,我们还是打电话给里面的人告诉他们我们到了。于是我们就进去了。他们还挺讲究,进到服务器间还得戴鞋套,但放鞋套的那个盒子里面用过的和没用的混在一起,挑半天才能挑到两个干净的。
    我们带了两根电源线和一根键鼠连显示器的线(不知道学名叫什么)过来。那个人说,只留一根电源线就行。其他的线都拿回去吧。而且两个人进服务器间就行了。于是其他人就拿着那些东西走了。
    我们把服务器搬进了服务器间。这个房间十分之壮观,一排一排的服务器加上摆满着各式各样的服务器。但服务器机架就跟普通的铁架差不多,滑道是不可能有的。
     
     
     
    有个人把我们领到我们的架子那里。旁边是一个很大的貌似空调机的东西,有几个人正在维修。我们把服务器放在架子上——就像放到桌子上一样。
    连线的时候,那个人问我们:“你们就带一个电源线过来啊?”我们说:“带了两个,有一个拿走了。外面那个人说一个就够了。”他很是无奈。把一个空出来的插头插到了我们的服务器上。
    他又问我们:“你们带没带这根线(指着另一个服务器上的那根键鼠连显示器的线)?”我们又说:“本来带来了,又拿走了。外面那个人说不用。”他崩溃了。借了一根给我们。
    控制台是一个车,上面放着两个显示器(都是显像管的,一个17英寸一个19英寸),只有一个能用。键盘是服务器用的有一个球当鼠标的那种,但那个球不知道哪去了,所以还要连一个鼠标。但因为某种原因必须使用 PS/2 接口连键鼠,但那键盘和鼠标都是 USB 的,那个人找了半天帮我们找了一根转换的线。
     
     
     
    因为旁边是正在维修的空调,所以我们的工作环境十分之艰苦。不仅要忍受 60Hz 的19英寸显示器的照射,还要很猥琐地蹲着配服务器。

    第二次来的时候,我们带了那根键鼠连显示器的线,还给那个人。他十分之莫名其妙,看来直到我们走了他也没想起来他上次借过一根线给我们。
  • 言论 (2)

    • “柠檬多少钱一斤?”
      “十块。”
      “便宜点不行吗?”
      “十五。”
    • 我们宿舍有个人看到日本地震死1人,他惊呼:“啊?太不好了!才死一人!”
    • 有个人把两片热香饼夹猪柳拿起来吃,还把咖啡的盖子盖着用上面那个孔喝。
      啊!她要了一盒辣酱然后涂到猪柳上再夹着吃。
      山药回:東北的民風相對淳樸而又彪悍。)
    • 东北很多地方排栈不排队。
    • 写代码让我意识到养成好的习惯的重要性。
    • 枸杞:我终日以泪洗面。
      山药、当归:为何?
      枸杞:困的。
    • 说到“内裤”,让我想到了“类库”。
    • 刚刚我女朋友跟我说:“《向左走向右走》这部电影中金xx总是打一把灰绿色的伞,梁咏琪总是打一把rgb(255,0,0)的伞。”
    • 我们宿舍刚在讨论蛋白质变性。有个人说:“蛋白质变性是不是变成蛋白质妖啊?人变性变成人妖。”
    • 用水高峰的时候我们这层就没水,要下几层才有,我刚洗漱回来有人问我几楼有水,我说三楼有,但不一定四楼和五楼没水。有人说:“一楼有水。”我说:“北苑有水。”他说:“地下有水。”我说:“土卫几有水。”他冒出一句:“几乎处处有水。”
      (“几乎处处”(almost every, a.e.)是一个数学概念,表示“除了可数个点外都……”)
    • 我们宿舍一个人说:“外面在下毛毛雨啊!下得超大!”
    • 我们宿舍有个人回来就说他买瓜子连中四包,还有机会再中,我说我女朋友能买一包中十五包,然后我们就策划拍一部电影,讲一个人持有一张卡,结果被所有瓜子厂商通缉,电影最后才说那张卡是瓜子无限中奖卡。然后再拍一部电影,讲所有人看了之前那部电影之后就砸电脑,因为那电影拍得太烂了。还详细设计了表现方式:电影一开始的时候先放一段那个电影,然后屏幕切换到一个显示器前面,那个显示器在放那个电影,然后那个人看完之后就把那个电脑砸了,网吧里面其他看了那个电影的人也都纷纷砸电脑。
    • 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技术性运动型和谐夫妻!
    • 有一个东西,数学分析学到那里的时候说讲实变函数的时候再讲,实变函数学到那里的时候说数学分析已经讲过了所以不讲,我们说数学分析没讲,他就说等学泛函分析的时候再讲。
      山药回:有一個東西,高數用一節介紹了一遍,復變函數用兩章談了一遍,物力和綫代提到過,信號與系統用整本書討論了一遍,數字信號處理主要還是講這個東西。)
    • 大善。
  • 颓废的世界

    久未放晴的天空。
    这个季节的雨尤其多。一个冬天没有见到从天上落下来的液态水,开始的几场雨很是令人激动,可是很快发现这里的雨跟南方完全不一样。
    雨天,空气会比平时稍湿润一些,但跟南方比还是差远了,而且下了雨就会降温得厉害,让人出奇不意地挨冻。
    从来没见过太大的雨,老天也能忍得住。而且这么小的雨能持续下一天,这是相当不容易的。
    “长春一年刮两次风,每次刮半年。”有的时候风大得还不如不打伞。
    下午第一节课不出所料地逃了。被女友骂了一顿,第二节课良心发现准备去上。教室的气氛很是颓废。听课的同学堆在前面,不想听课的坐在后面,中间为那些没来上课的人留了出来。
    上了半个钟。来了的人中三分之一在睡觉,二分之一在聊天、发短信、听 MP3 、发呆,剩下的六分之一中,大多数在自己看书。
    这种天气让人感到压抑。终于忍不住出去绕了一圈,很卡B地冒雨买了瓶水。
    回来后,教室依然令人窒息。
    颓废。
  • [转载]啊,太不好了

     
    啊,太不好了
    2007-05-22 00:15
    这是一句没一个常和枸杞说话的人很容易被感染于是就也开始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大概是来自有经典语录传世的环伟成的某句话,但具体是哪一句我就不得而知了。这句话有如此惊人的魅力,一致直令我很困惑,今天,我借此机会,思考了一番。

    首先,我觉得“啊”是十分好的声明方式,用“啊”作为任何一句话的开始,可以使语句可读性更强。可以近似的认为,它是等同于Dim或<B></B>的。我提倡在说任何话之前先“啊”,以此来把听众的注意力初始化。当然,实践证明,经常“啊”会使体听众的System Idle Process长期处于0的状态,最终导致内存溢出或被强行断电。与“啊”齐名的还有“哦”,通常用来回复以“啊”起始的句子。“太不好了”之前一般使用“啊”。这句的标准回复是“哦,太好了”。

    然后再来谈一谈“太不好了”。“不好”和“糟”是不相同的。确切的说,“不好”是“糟”和“不好不坏”的并集。使用不好说明了现状还有一定的概率处于不十分糟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的状况不确定,在“糟”与“一般”之间徘徊。细细品味,是一种包含了与多信息的概括。仅用“不好”会显得语气生硬而且没有气势,为了将感情色彩锐化,这里加入了“太”。这个“太”不但表达了“不好”的程度,而且也与“啊”交相辉映,相辅相成。起到了承上启下,画龙点睛的作用。“了”是一个虚词,没有实意,但在这里却不可替代。“太不好吗”或“太不好呢”都表达不了这个意思。因为“了”表示造成我们认为“太不好了”的原因已经开始作用于我们了。区别于“啊,太不好了 -t 300”。

    这样一句位完美无缺的话,你们既然知道了,就尽情地使用吧。

  • 我正在改写这世界。

    标准化是整个世界的趋势。任何行业如果没有一个行业标准,那么生产只能达到很有限的程度。一个新兴的行业,一开始混乱是不可避免的。各家公司相互竞争,都希望世界接受他们的标准。但在这样一个自由的世界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互相竞争的公司就会一起合作,联合起来制定一个行业标准。当行业有统一的标准的时候,说明这个行业已经正在走向成熟了。
    XHTML, CSS, W3C DOM, ECMAScript, 这些名词将变得越来越常见。 DIV + CSS 的布局方式也终究有一天会完全取代传统的 Table 布局方法。

    我在工作室是普及标准的先驱,从开学就在宣传使用标准的方法架构网站,我做的网站也按照这种方法做,并开展了一次讲座(http://www.myjoin.cn/2005/wdhisshow.php?id=216)。不过讽刺的是我全盘使用 DIV+CSS 布局的网页在非 IE 浏览器中显示都会有问题(尽管内容可阅读),而如果使用 Table 就不会产生这个问题。能让页面同时在 IE6 和 IE7 中显示都正常就已经不错了,不敢奢望它还能在 Firefox 和 Opera 都显示正常——只要办到可访问内容就行了。
    现在我们可以照顾 IE6 的用户,当 IE6 和 IE7 中显示效果不一样的时候放弃 IE7 。但想想一年以后, IE6 和 IE7 的用户数量应该已经差不多多了,那时必须保证页面在 IE6 和 IE7 中的显示效果都正常(这不是说必须完全一样,但不能有错误)。
    提到 IE6 ,很多网页开发者都会义愤填膺,那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浏览器,却因为被捆绑在 Windows XP 中而被广泛普及。IE7 是相当符合标准的浏览器(尽管还有些能让我发现的 CSS 的 Bug),大多数出问题的时候,页面在 Firefox 、 IE7 和 Opera 中显示都正常,唯独在 IE6 中显示不正常。这种由 Bug 引起的问题解决起来需要一些运气,因为没有什么固定的方法,说不定怎么弄就会好。比如我以前遇到过背景填充欠缺的问题,结果在后面加一个空的 div 就好了。
    IE6 还不支持
    但是我们也不能过分讨伐 IE6 ,人家毕竟是6年前发布的浏览器,所以对 CSS 标准支持得不好也是正常的,而且微软向来不甘心屈服于标准,只是形势所迫使得它不得不在新版本的浏览器中提高对标准的支持。
    但是我们使用标准开发网页还是有好处的——开发和维护的效率成倍提高。要改变布局,以前用 Table 布局的时候要大动干戈,现在只需要改 CSS 规则中的几个数字。而且在非传统设备(手机等)上浏览网页时可访问性大大提高,用 Table 布局的话浏览器很可能会把内容挤到屏幕外,但用 Div 的话这种情况就好多了。而且现代浏览器更钟情于用标准写的网页。

    同一元素的同一属性也会被不同浏览器解释成不同的样式。对我们影响最大的就是 width 的计算方法。在 IE 中 width 不包括 padding ,但 Firefox 包括。这样就十分崩溃了。根据不同浏览器对 CSS 的语法的支持特性可以写出一些 CSS 代码,使得某一种浏览器只识别一些规则,这样便可针对不同浏览器书写不同规则(http://css-discuss.incutio.com/?page=BoxModelHack),但这样终究不是正规的方法(尽管目前来讲这几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们期待未来的浏览器(IE8, IE9, …; Firefox 3, Firefox4, …; Opera10, Opera11, …)和未来的 CSS3 标准能够统一这些不一致的地方。无论对于网页开发者还是标准的制定者和浏览器、所见即所得网页编辑工具的开发厂商,对标准的普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深刻的春季

    深刻的春季,溶解冬雪,无声消逝。
    今天实在很高兴呀~居然有16度这么高温,虽说有时阴天,但有阳光的时候还是很温暖的,让我想起了深圳的冬末。
    郁闷的事先不管。难得今天这么开心。

    无意间听到卡奇社的《日光倾城》,突然很喜欢。还有黄雅莉的《蝴蝶泉边》。
  • [转载]今晚又要熬夜。

    以下内容转载自 http://assamtea.spaces.live.com/Blog/cns!14C154D7CE7EDB3E!738.entry 。

    今晚又要熬夜。

      再次为工作室贡献我伟大的青春和可怜的皮肤。
      本少爷又要牛B的熬夜啦!
      虽然熬夜的理由让人不太爽,但是只要是工作室的事情,还是让人觉得很愿意去做。要是院里的事,若不是非我不可,我才懒得理!今天正好碰到导员。她问起院里的网站做的如何。不太想管这件事,但是院里搞这个的好像没其他人了……
      为啥院里的事,总是让人觉得那么政治化呢?所有和政治有关的东西,一律厌恶。什么学生会,班干部,入党,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理解那些挤破头的人为的究竟是什么。说是锻炼自己的能力。哼,天天在里面尔虞我诈,算来猜去就锻炼能力了?我看是嫌自己脑细胞过剩。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加强点专业能力,学好PS,多练练编程,对电脑没兴趣,就念一门外语也行。总之,在我看来,那些政治性的玩意儿,全他妈放屁!
      因为这种偏激的政治观,我已经被老爸说了很多次。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初一就有入团的名额,但是我们学校比较恶心。不是递了申请书就可以了。要真的考试。还不能作弊,不能抄。一定要切切实实的背。丫的,你奶奶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厌恶政治,还要我背那些东西给共产党拍马屁??!门儿都没有!老娘我不干了!你丫爱谁谁,谁想入团,老娘我名额直接送你,还不用欠我人情。直接告诉班主任,俺不想背书,把名额给别人吧。她竟然难以理解我的先进想法,还说我一定会后悔的。果然,新思想的普及是需要时间的!但是,新事物的特点是:生命力无穷!老娘我绝对不后悔,您就大胆放心的换人吧。  
      最后,在中考前几个月。初中的最后一批团员考试。由于班上实在没有非团员人口,我就被迫参加团课,学了团歌(说实话,那歌还是可以的),参加了考试。十分恶心的是,到那个节骨眼了,学校还是要恶心我一把。还是要背!奶奶我在历史课上看了一遍后,确定自己全部都忘记了。然后在接下来的考试中,把能瞎掰的全部用政治或历史的答案掰,不能掰的直接空着。最后相当于交白卷了。
      最后,可想而知,老娘我伟大的以极其稀有的非团员身份进入了某某一中。哈哈哈哈~~~~想想还是觉得很牛B。当时就是这么反驳我老爸的:老娘我挂个一中校徽,牛B的满福州乱走,谁管我是不是团员。团员要来干吗?能当饭吃啊?能发钱啊?除了每个月交团费还能干吗?我入这个干吗?每个月省两块六,还能添个鸡腿打牙祭。我干吗花那个冤枉钱补贴中国的贪污黑洞?
      可惜,最后我还是没能免俗。出淤泥而还是得染,濯清涟还是会妖啊……无奈……
      高三的最后一批团员,其中包括老娘我。最主要的原因是,考试可以作弊。奶奶我不用背那破玩意儿了!
      伟大的以团员的身份进入大学,成功的伪装,打入组织内部。将来又可能混入纯洁的人名教师队伍。该祝贺还是该悲哀呢?
      想想我还是比较合算的。高三最后一年入团,比别人少交了好多年团费,不知省下多少个鸡腿啊!老妈也该夸我懂事,勤俭持家了吧?~
     
      不知不觉,说我的政治观竟然说了这么多……
      估计这么偏激的观点又要被人骂。没啥~老娘我坚持这个观点这么多年,早就经历了无数的风吹雨打,还怕你什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再谈计算机等级考试

    昨天考了三级,让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几乎被中国每个受教育者思考过无数遍的已经没有任何新意的问题。
    当初考完二级之后,我对这考试十分不齿,我没有在报名费外为这考试投资一分钱,是在快考试的时候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看的。二级考些什么我也算知道了,别人怎么学的我也看到了,给我的启示是——可以像复习高考那样,来学习计算机;给我的第二个启示是——绝大多数过二级的人都不会编程,除非他本来就会;给我的第三个启示是,二级证书对于找工作没有任何用处,除非那个用人单位的决策者愚蠢到足以相信二级证书真的能(至少部分地)反映一个人的能为用人单位所用能力。

    引用

    没什么

    中国的高三真的应该废掉不要,如果真要锻炼人的什么,会有很多种方法,但千万不要让老师在高三的时候给你枉加评论。因为那都不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说了,就告诉他:“收回你那残忍的微笑吧…… ”
     
                                                                                                            最后一句话摘自学校新出版的杂志《谷风》
    有人乐此不疲地背“题库”,考完之后怨天尤人地抱怨自己运气不好——活该!

    “三级十分没有趣,这次考不过以后就不考了。”不知这句话我说了多少次。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三级的笔试应该会挂。
    昨天考的上机。考试前一个钟的时候我现管同学借的 C 语言的书看看那 Turbo C 怎么用。我买的那本三级的书后面有不少上机的题,就有两类:一类是一个文件里有1000个数,然后怎样怎样;还有一类是一个文件里有一篇英语文章,然后怎样怎样。
    快考试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三级考纲里的样题,那上机题就是1000个数那类的。当时我就想,让人一个小时编出一个这个程序,简直是对人的智商的侮辱。
    结果我就真被侮辱了——我抽到的那个题不比那个样题难多少。我需要做的只是把一个一维数组中的一千个正整数中,偶数的数量放到一个变量里,奇数和偶数的平均值分别放到两个变量里,偶数的方差放到一个变量里。唯一可能遇到困难的方差的计算公式还给出来了。
    我左边的那个人居然跟我抽到同一道题。而我右边那位不幸抽到英语文章的题。
    几乎没有人等到一个小时用完之后才交卷。但交了卷之后还不能走,要等全部人考完之后老师核实是不是所有文件都被保存了。在等的时候,有个监考老师问我:“考得怎么样?”我没怎么在意,因为东北人本来就比较喜欢搭讪,就跟他说应该能过。然后他接下来跟我说的事情让我崩溃了——他居然记得去年考二级 VB 上机的时候他监考过我,还记得我那次20分钟交卷,还记得考三级笔试的时候他监考过我,还记得三级我考的是数据库(那个教室充当三门考试的考场)!当时我就崩溃了。
    我们首先做一个假定:他常年监考计算机等级考试的上机,每场考试他都会去监考,因为只有一个考场,所以这一点是可以办到的。所以我两次上机被他监考的概率就是1。再做一个假设:只要考笔试,他一定会去监考某个教室。假设那天一共有n个教室同时考试,那么根据古典概率理论,我被他监考到的概率就是n/n^2=1/n。那么三次都被他监考的概率就是1x1x(1/n)=1/n。在此之上还要乘上他会记得我的概率。而且开始做的假设条件相当强。他还要找机会跟我搭讪。只有这么多条件同时满足,才会发生以上的事情。
  • 这学期的课程

    专业课

    初等概率论

    这门专业课就像男性的 Y 染色体一样区分着统计学专业和应用数学专业。
    这门课无疑是专业课中最不无聊的。早就听说统计学专业会有英文的教材,果然,这门课用的就是英文的教材。我还是比较乐于阅读用英文撰写的专业文章的,当然仅限于我喜欢的专业。但是这书是我们学校盗版的,是拿人家英文的书复印的,上面还有老师的笔记,封面也是我们学校专门用作出版物封面的那种纸。但却还卖鬼死贵。
    英文的很多专业名词翻译得比较匪夷所思,比如 sample space 是样本空间,但 event space 却是事件域。
    要说的是那个老师——一点气势都没有,英语口语水平几乎为0,除了数学符号外坚决一个单词都不说,看着英文说中文,一口东北话也是感觉像牙齿漏风的一样,平卷舌不分,让人受不了的是很多平舌音还读成卷舌。无法想象她怎么能是我们的老师。那本课本讲得十分精彩,该注意的地方都会说明白,排版也很讲究,果然跟喜欢故作高深的中国人编的课本不一样,但被那老师讲出来简直没有任何意思了。所以我选择自己看书。
    有一道习题有十多行字(我们那书字不十分大),看完之后发现那题讲的是有个人偷牛,怎么样才能使在过关检查的时候被抓的概率降到最低。
    初等概率论,说明我们学的东西还很初等——就像初等数学和高等数学,我们还停留在初级阶段。虽然这课叫“初等概率论”,但却没有哪本书叫“初等概率论”,学术上也没有专门划分这么一个领域,下学期统计专业好像要开“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这门课,还是用我们现在这本书。

    实变函数

    早有传言说这课十分之难,上了几节课发现果然难以理解。第二个星期讲的上限集和下限集就把我搞晕了。

    近世代数

    又名“抽象代数”,顾名思义是比较抽象的代数。确实很抽象。前两节课给我们上课的那老师没来,另一个老师带的课,这个老师讲得相当好。但第三节课相当让我们失望——我们的老师曾经是我们的高等代数与解析几何的一个助教,他上习题课是有名地烂,但另一个班的老师也是有名地串(尽管讲得确实不错)。

    微分几何

    到目前为止,这课是专业课中最简单的,基本只背以下公式就 OK 了。而且上学期的数学分析也讲过了一点微分几何的东西了。

    必修课

    教师学与教学论

    第二个星期的时候,我与山药发生过这样的对话:
    枸杞:我刚逃了一节课。这是我这学期逃的第一节课。
    山药:什么课?
    枸杞:教师学与教学论。
    山药:哦。你会逃第二节的。
    枸杞:我也这么觉得。
    第一节课,那老师直到第55分钟才开始讲不是废话的话。第一节课去上课的动机很简单——看看这老师好不好,如果要求得过分严就在退补选的时候选另外一个班。第二节课不去上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想去,而且我确定这节课不会点名,因为正处于退补选阶段,名单还没确定。第三节课我去了,一上课老师就叫我们自己看书,然后她就下来闲逛,到处溜达,找人聊天,过了半个钟之后让学生自己上去发挥,还有人上去讲他们班以前师生恋的事情。还不止一个人。
    这让我想到了我刚刚帮我小学四年级的表妹打完的一篇文章——《我的愿望》,讲的是她的愿望是当一名优秀的教师,整篇文章充满了虚伪和空话,以及老掉牙的比喻。而凡是说教师好的地方,那老师都会用波浪线将那些句子画上。最后的“师评”也十分之酸。
    刚刚我表妹做的事情是把那篇文章的所有“愿望”全改成“心愿”然后作为《我的心愿》接着用。
    跑题了。
    刚刚说到第三节课。第三节课我去的动机是那老师十分有可能在这节课点名,因为这是选课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
    可是这可恶的老师居然不点——这意味着第四节课我还要去上。
    不过第四节课老师没有让我失望,在快下课的时候变相点名,让我们每人在一张纸上写对两个问题的看法,还美其名曰“只是统计一下看看大家怎么想的”。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

    看吧,一看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课。这么长的名字,感觉好像很有学问一样。害得我不得不把课程表中有这课的那天的列宽弄宽点。
    不过老师还是无辜的。那老师讲得还挺好,他给我们灌输的是一种中西方思维方式差异的思想。所以我比较给那老师面,前三节课都去了,直到他第三节课快下课时变相点名。以后就没去过了。

    法律基础

    这课两周上一次,讲了些什么没什么印象,因为我在听歌和看 Web 标准的书。
    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老师叫我们讨论两个问题:一元钱的官司值不值得打,和公交车不找零是否合法。第二个问题我十分不可理解,因为我从未想过为什么可能不合法。如果真的连这个都不合法,那公交公司不要提供服务好了。

    英语

    大学英语课什么样谁都知道,就不多说了。

    体育

    本来想选街舞,但这学期没得选,只好选篮球。
    第一节课因为天气十分之恶劣,体育课取消;第二节课篮球场的积雪还没化,听了几分钟废话就散了。
    我打篮球是每三分钟进一个球的那种,自诩“三分球”。

    选修课

    灾害地理学

    这课是必上的——就算没选,去听也是值得的(我们工作室就有这样的人)。那个老师实在是搞笑,讲得也很精彩。
    但他自称60岁了??没可能吧?完全无法想象。但根据他七十年代的经历来看,确实又是合理的。

    现代语言学入门

    唉“ 一提起这课就伤心啊“`
    听到没!那个自称阿姨的表妹!
    不说了“`

    交响音乐赏析

    学校居然还开这门选修课实在是感到意外。
    跟工作室的三个学姐一起上,还算有聊。
    前一阵找转正大会音乐的时候下载了老约翰·施特劳斯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当然跟这课无关,然后放到手机里,让我再次发现了这音乐的价值。

    比较教育学专题

    这课是我的选修课中唯一为了学分而修的一门课,跟这一类的课中只有这门是两学分,其他都是一学分,而这类课要最少修两学分,所以修了这课就不用修这类其他课了。
    这课实在是让人无奈——第一节课就让人很失望,整节课都是在抄笔记,像我这种连专业课都懒得抄笔记的人更不愿意为选修课抄笔记了,而且这选修课还是被迫上的。
    因为这课是星期五的最后一节,所以第二个星期上的时候已经退补选完了,所以我去上了。
    那老师挑逗我们。问我们:“点下名?”全部人强烈支持。
    然后就不点。
    所以第三节课还得去。
    那老师又挑逗我们。问我们:“点下名?”全部人强烈支持。
    然后又不点。
    所以第四节课还得去。
    那老师又挑逗我们。问我们:“点下名?”全部人强烈支持。
    然后她说:“现在先不点。上一会儿再点。”全部人强烈反对。
    老师说:“反正你等会儿也不走。”
    于是又被忽悠了——直到下课还没点。
    妈的,老子没那么多时间上你这破课!下节课点名也不去上了!
    于是第五节我就没去上。
    于是就点名了。
    于是第六节课——也就是本周五的课——我就可以冠冕堂皇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