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了

有人问我高考完了干什么。我确实不知道——高考完我会很空虚。我喜欢电脑,但是平时开电脑的目的就是上网等她(尽管她上了我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我可能会买几本高等数学或者物理的书看看,编点儿什么程序,买点儿化学药品玩玩,把几种饮料乱混起来常常味道。或者可能还在电脑上装点游戏消遣——我想不出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那个跟我一起堕落的人,他说高考完了买个帐篷,跟我一起到莲花山顶上住,一起学高等数学。我说行。然后他就开始计划了,他说他去买帐篷,然后我去买高等数学的书。我说行。我问,那夏天山上蚊子多怎么办。他说,把帐篷关严了,蚊子就进不来。

积分

有一次在五楼校园店门口,看见有几个高二的学生围在一起看一张东西。我经过的时候,听见有一个人说:“这个是怎么积分的?”当时我很惊讶,立即对这些学生充满敬意,在想:现在的高二的学生真是不得了,才高二就学微积分了,而且已经达到站着就能讨论的境界了。

过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几个人还没走。我想看看那些人到底在看什么,结果看了以后我有把那几个人扔下去的冲动——那些人在围着一张类似“积分有奖”的东西在讨论。

我就在远距离欣赏与微笑

你从旁边走过,找到了别人给你打的饭,然后走到前面去拿了一碗汤,然后走到你的位置上,用手摸了一下凳子看看它是不是干净的,然后坐下来。

对着这完美的动作,我就在远距离欣赏与微笑。

程序员的悲哀

有一次跟别人聊天,谈起了编程。他在研究我以后编程序的事。我跟他说,我以后不一定去搞程序。他拎起东西想砸我。其实编程是我非常喜欢的,程序员们也被认为是很聪明的。但是我总觉得,编程序便多了人就像程序一样了,没什么所谓的“人情味儿”。我跟电脑比较强的交流时会很开心,但是他们却很少表达自己的感情。也就是说程序员们可能有很多朋友,但是真正知心的可能很少了。另外我觉得程序员似乎都很投入与自己的工作,而很少顾及家人和自己。希望我以后不会变成这样。

今天

今天晚上我从宿舍下来的时候遇到她了。今天是我先叫她的名字。我们说了几句话。她笑得很灿烂。我很开心。

园游会·深高饭堂

番茄炒鸡蛋味道单纯盐没有放,

只剩下一个肉丸它却滚落地上。

青菜跟里面的青虫没什么两样,

我排着长队等打盐水榨菜汤。

刚炒的米粉团在一起坚硬如钢,

昨天的炒饭今天又出现在饭堂。

那苍蝇跟蚊子却坦然停靠在一旁,

还以为餐盘中是剩饭。

餐桌上一个蟑螂,

座位上污水发光亮。

闲适的导餐员,

在厨房四处游荡。

(接下来怎么写我不知道了,会的帮忙续啊!)

爱在西元前·PC 时代

世界第一台苹果电脑与大众见面,
宣告 PC 时代到来距今已经有好几十年。
你在屏幕前,
凝视网页的字眼,
我却在旁手忙脚乱为你做班会幻灯片。
鼠标、键盘、内存、主板,
是什么电源,
喜欢喝着咖啡欣赏我最钟意的影片。
打开微软聊天软件,
我用新的昵称聊天,
思念像缓冲区溢出般地蔓延。
当蓝屏上只剩下难解的语言,
重启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进了硬盘,
深藏在加密过的压缩文件。
过一个小时再一次查看,
加密压缩文件依然没上传完。
我给你的爱写进了硬盘,
深藏在加密过的压缩文件。
用康宝光驱刻下了永远,
丢失数据的悲剧今天不会再重演。

“开始”菜单、控制面板,
又回到桌面,
喜欢在网络中你只属于我的那站点。
打开快爆满的 C 盘,
把没用的文件全删,
错误像弹出式广告般地连绵。
当系统还原也只能望洋兴叹,
重装就成了屡试不爽的方案。

……

我感到很疲倦,
带宽低得好可怜,
害怕再也不能给你发邮件。

……

吴全利

记得当初高二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大考的前一天我在看电脑杂志被吴全利抓到了,然后他把那杂志没收了,说考完试给我。然后考完试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每次见到我都说一声:“王萌,你还有本杂志在我那儿呢!”(让我想起了“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铜钱呢!”)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也忘了。最后也没给我。